阎安诏起身作揖:「阎某会负起责任,带弟子平安去,平安归。」
「你在,我们自当放心,对了,」孙掌门掏出一颗留音石,灌入灵力,nVX的嗓音响起:「惑言宗玉思,昨日听闻阎道君徵人一事,有意加入。」
播完,孙掌门将留音石扔给阎安诏:「我等可让她加入,意思在你们。」
阎安诏接下,再次一揖:「多谢孙掌门,我等会仔细斟酌。」
返回无名斋後,萧役同白袭将屏风搬至桌案前,萧役扔出符纸,燃烧,烧尽後符纸化为人形坐於桌案,阎安诏则回到战刀里休息,他们这才让秋萏入内,见这架势,秋萏怯生生询问:「敢问,您……是何人?」
屏风後的阎安诏开口:「一,既是同伴,你我便是同辈,无需用您称呼我,二,别问。」
阎安诏告诉白袭而不说与秋萏并非偏心,乃是因秋萏轻而易举便会将自身的事说与并不认识之人,好b直接将弱点暴露於人,阎安诏的事,不能再告诉其他人,知晓阎安诏之事的,除了白袭和萧役,要嘛飞昇了;要嘛等待渡劫;要嘛渡劫失败魂飞魄散,当年之事也一直没有下文。
秋萏点头,随後定好心神:「那我们现下是去找玉思吗?」
白袭展开扇子,悠闲的搧风:「是啊,萧役和阎安诏你二人便留於此地休憩,我同秋萏去寻。」
法修门派,惑言宗,宗如其名,虽被修真界不少修士认为与邪修相似,可近年并无发生惑言宗为非作歹的传闻,修士也只好作罢不再提灭宗之事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途阅小说;https://www.114kuai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