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没过几日,六郎又来道别:「大哥,上天念我一念之仁,不仅免了我的罪,还任命我为招远县邬镇的土地神,几日後便要去上任了。你若不忘旧情,日後可来看看我。」
许某连声答应。後来他不顾路途遥远,跋涉数百里来到了招远县。刚进邬镇,便见镇民们夹道欢迎——原来六郎早已托梦给全镇百姓,让他们备好盘缠迎接淄川来的许大哥。
许某感动不已,在土地庙焚香祭拜。临行时,神座後刮起一阵温和的旋风,一路护送了他十多里地。
回到淄川後,许某不再捕鱼,拿着盘缠做起了买卖。在神明兄弟的暗中庇护下,他顺风顺水,短短几年便成了富甲一方的老太爷。
岁月流转,直到许某步入晚年的某个深夜。
躺在h花梨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的许老爷,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极度诡异的闷响——「呃……」
他猛地睁开眼,双手SiSi卡住自己的脖子。眼球恐怖地向外暴突,原本红润的脸sE瞬间憋成了铁青sE,整个人就像是坠入了深渊水底,完全喘不上气!
在这濒Si的极度痛苦中,他逐渐涣散的瞳孔里,不受控制地闪过了几十年前、那段被他深埋在心底的肮脏回忆:
其实,哪有什麽命中注定的失足落水?
很多年前,他苦於六郎走後没人替他赶鱼,便用钱财买通了一个怀抱婴儿的少妇,让她替自己去河边洗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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