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。”陆尘拱手。与这几位护卫交流后,他对家族的防御T系和应对赵家潜在夜袭的方案,心里也有了更清晰的轮廓。压力依旧存在,但不再是独自面对了。
亥时二更青yAn宗,主峰议事殿。大殿内灯火通明,驱散了窗外的夜sE。
长明灯的光晕映在光洁如镜的墨玉石地面上,将窗棂的影子投得有些扭曲。殿内檀香袅袅,却驱不散那份因刚刚送达的两封紧急传书而带来的凝重。
宗主玄yAn真人看罢手中两封几乎同时送达的加急信件,随手一挥,信的内容便以灵力光影呈现在四位长老面前。
“赵烈Si了独子,陆天行的儿子动的手。”玄yAn真人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一个说对方挑衅行凶,自己被迫反击;一个说对方nVe杀残忍,疑似邪术,要求严惩并准其‘自卫’。”
执法长老铁面道人面容冷y,率先开口:“事实未明,但人Si了。按律,涉事双方皆有过失,当同受惩戒,罚没资源或削减权益,以儆效尤。”
“铁面师兄所言乃是常理。”传功长老云鹤真人捋须摇头,“但此事恐难善了。赵烈丧子,必怀刻骨之恨。我料他收到此信时,报复之举只怕已在谋划,甚至已经发动。宗门若此刻各打五十大板,看似公允,实则可能捆住陆家手脚,令其陷入险境。”
外务长老赤炎上人声若洪钟:“云鹤师兄所言极是!赵家那小子什么德行,你我略有耳闻。此事八成是他咎由自取!陆家小子自卫杀人,情理之中。我们若罚了陆家,岂非变相鼓励赵家报复?依我看,不仅不能罚陆家过重,还得明确告诉他们,护卫子嗣,乃天经地义!”
内务长老静心师太语气平静:“护卫子嗣自是应当。然宗门亦有法度,不可偏废。陆尘终究杀了人,小惩不可免,否则律法威严何在?关键在于,惩处须有度,且要明确告知陆家——他们有权抵御任何不公的报复。同时,必须严厉警告赵家,不得扩大事态。”
云鹤真人点头,补充道:“还有一事需虑。近日隐约听闻,赵家与黑风谷似有些不清不楚的来往。虽无实证,但若真有其事,我青yAn宗更不宜在此时过分压制可能占理的陆家,以免寒了忠诚附属之心,反倒让某些人觉得可与外敌暗通款曲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