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正清瞧瞧层层叠叠、绿芯鹅黄蕊的纸扎品阁绿萼,面如平湖,神色莫辨。
少顷,他转身折返,冉步行至游廊中央,察觉响动,抬眸望去——那棵高出围墙的桃树忽地簌簌摇晃,落了不少叶子,熟透的桃子却仍结结实实挂在枝梢上。
玉生烟道:“摇不下来。”
“我来,我会爬树!”五娘主动请缨。
听见挽袖和窸窸窣窣爬树声,言正清眺着前方那截出墙的桃树,放慢脚步。
枝叶重晃起来,一顿一顿,看来她爬树的身手称不上利落,言正清刚想到这,又闻踩断树枝,清脆一声咔嚓。
“小心啊!”
“当心。”
玉生烟和七娘双双提醒。五娘也的确有够小心的,窸窣往上每过一会儿就变成了向下,再重新往上,每一程最多不过摘三个桃,她也不嫌折腾。
玉生烟和七娘一路提醒,她一路应好,声音一寸寸高上去,离墙头越近越清脆响亮,言正清目光下移,落在斜探出墙、距离墙头最近、也是视野里最低的那颗桃子上,沉甸甸坠着,熟透了的皮薄得透亮,鼓胀胀的,粉包着蜜。
“太高了,爬不上去了。”隔墙的五娘突然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