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鸣天白,崔昀临走前突然问:“我去后,姑娘会另待东阁新客吗?”
岑五娘想想寻常阁中所见,点了点头,她应该今日白天就会见第二位客人。
崔昀沉默着离开闺房,去找岑妈妈订契期约,十贯钱作脂粉资,给五娘做了一年的包身长局。
之后,他偶尔会来红杏阁找她。五娘记得崔昀第三回来时,正好是整一个月后,就在这晚,二人有了肌肤之亲。
他经验全无,看了半晌不能确定,抬起头满脸通红问她晓不晓得。五娘也并不清楚详细,崔昀屈膝下榻,打算出去借避火图,却又拉不下面子,赤足着地,伫了片刻,心一横重跪上来。
他赌对了,共赴巫山,云雨初尝。
一夜过后崔昀似得玄妙,开始频繁光顾,每回来都数日不出房门。好奇新鲜,带着数分残余羞涩的少年最是兴致盎然,被翻红浪,却又不仅仅局限于被,什么都要试一试,研究透……
白驹过隙,一年期到,他又续一年。
红杏阁的姑娘,没人会痴心妄想做正妻,只盼男人能有一分真情,一分善良,不那么计较她们的过去,赎出去做个妾或者外室,不用再日日见新郎。
五娘那时也是这样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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