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京后,仨人依照李文思所述,寻到他租赁的久住,同时顺利联系上李文思。岑五娘正感慨前半生罪已受尽,后半生苦尽甘来,李文思突然寻回,他脸色惨白,一见面就攥起五娘双手:“小妹,”
李文思成亲后仍延续从前称呼:“不好了,大祸临头。”
五娘就一寻常妇人,顿时慌神,被李文思握着的手渗出冷汗:“怎、怎么回事?”
李思文神情凝重,言辞艰涩,告诉她打马游街时溧阳长公主相中自己,欲结夫妻。
岑五娘四肢冰凉,鸡皮疙瘩起了一地。
“殿下说她堂堂金枝玉叶,岂能……”他往她身上一扫,眸光渐黯,哑道,“岂能同你这般出身的共侍一夫。所以……要让你悄无声息从这世上消失。”
岑五娘倏地打了个寒战,心里犹若踩空。
她不自觉后退:“相公,您骗我的吧,别开玩笑了……不、不是说长公主好,皇帝更好、很好吗?”
说书人讲,童谣唱,皆道当今皇帝仁厚,溧阳长公主纯善,这二位在岑五娘心里一直视同玉皇大帝、观音菩萨。
神仙和菩萨怎么可能做出拆人婚姻,强夺民夫的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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