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家堡发起了一场自寻死路的讨伐,当唐老太太发现输不起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帝王南巡,挑衅朝廷隐秘,我不开口寻仇,他们也会担心不为所容。”我给顾绵绵讲收留那孩子的原因。
“百里家和宋家灭族之后,唐家堡是三世家里唯一幸存的,他们害怕。我不拦着你找他们麻烦,但我会给他们一线生机,只要一息尚存,就不会鱼死网破。”
“逆水可以称霸江湖,但不能独霸江湖,”顾绵绵垂着眼,缓缓的说,“不然就又是一个倾城。”
与逐渐式微的百里家和盘踞西关的宋家不同,唐家堡数十年来在中原一直威望深远,扎根川南并未向北扩张,生死缉历来也确实都在替天行道。大错当头,他们能舍了唐七和宫怀鸣,已经算是表达了退让诚意,我和景熠愿意放他们一条生路。
且若是唐家堡这等望族此番随另外两家一起消逝,那逆水的登顶就太过轻易了,也会惹人生疑,背后到底是谁在替落影复仇。
这些道理其实顾绵绵早在几年前就懂,我点头:“所以你不会杀到京城来的。”
你真来了,那就是真的太苦了。我给你。
我放下碗,决定补偿她一个甜甜的消息。
“绵绵,我告诉你一件事,这回你是全天下第一个知道的。”
她抬眼:“好啊,我喜欢当天下第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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