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有预料的我平静的点了头。
“才八个多月啊!”急起来的是水陌,“早起太医院请脉的时候不是还说一切安好吗?要再去请太医吗?接生嬷嬷就候在东边围房,只是王妃还没回来。”
“还早,一群人来了也是候着,平白嘈杂了。”
这些日子,含青已经看出来我不喜欢被太多人围着,展露了她的冷静,“双胎大多会早产,这个月份也不算太过异常。现在看着,离生产还要很久,娘娘可以多走动走动。”
“很久是多久?”我问。
含青答:“还没有明显阵痛的话,今天肯定是生不了,要规律的疼起来才算开始。”
“那春宴到这会儿还没结束吗?”我又问水陌。
她摇头:“说是梅雪未化,一群人乘船上湖心岛赏花,后来又开了戏台。”
我轻哼一声:“兴致这么好,大家倒是给面子,可把金禧宫得意坏了吧。”
贵眷饮宴,一些王公候府的王妃郡主自恃身份,露个面之后都会提前离席或另行小聚,花样再多,也很少有能持续这么久的。就算在宫里办,哪怕是掌事的成妃,以前那几次也没本事把众人留到这个时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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