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君戏言,是我一时忘形,别介意。”他诚恳自省。
“景熠,我没有介意,你说的也没有不对,”我阻止他继续道歉,也诚恳对他说,“当年那道圣诏,你给我铺好的路里,并不包含我可以生下两个孩子。”
他闻言凝神。
从很早之前开始,我和景熠私下的相处,就已经不再守着明面上的身份。
我放肆大胆的爱他,他也豪不遮掩的回应,我不顾体统任性言语,他不在乎,他放弃内敛表达情绪,我才安心。玩笑赌气时我才叫他皇上,他才喊我皇后。
我们之间,有话就说,有错就认。
当年他说论武学身手、实战对决,我有能力赢他,是事实。在权谋洞悉、算无遗策上,他强我很多,也是事实。
我说他和沈霖,甚至红笙,动起手来都缺乏实战,高手对决不会容人思考招式,游刃全靠熟练。但在人心战局,前朝后宫,景熠与一群天底下最强的角色日日实战了二十多年。
所以教授后辈习武,我废了根基也能教,不用谦虚。日常讨论权政必然是他教我,言辞玩笑拉锯全得是他让着我,不然景熠真想在言语上拿捏我的时候,我毫无还手之力。
比如方才。
我当时想到的是,说不过他,我无还手之力就不还手了,等咱们皇上觉得欺负得狠了,君心过意不去,自然要来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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