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点头,他循循善诱:“先说说,你都有哪些隐患。”
我想了想,指出最显而易见的:“身份。”
“容成家只剩你爹了,只要姑母在,他做再出格的事也有长公主的名位挡着,牵扯不到你身上。况且你早已不在那个姓氏,内阁都没再计较这个,所以这边不要紧。”
“每天被人念在嘴里的,反而不要紧,可能会出事的,是无人敢提的东西。”景熠说。
“比如北蒙。”我会意。
他点头:“那份国诏,当年起到力挽狂澜的作用,也有成为隐患的可能,但并不大。北蒙若想动,会先去动瓦剌,不会直接朝咱们来,不然那牧当年也不会送来那国诏。适当时候,再联姻稳固就是了。”
见我闻言望他,他摆摆手:“无论如何,毕竟没有上玉牒,西关那边也盯得紧,有任何动静咱们都来得及处置。”
“所以你才一直没有尝试去要回那片疆土。”我说。
那为了我损失的二百里草场和一个互市城镇,一直让我耿耿于怀。
送来国诏是那牧的态度,容忍国土有损也是景熠的态度,以证两人当前维持在同一阵营。
景熠没有解释这个话题,而是继续问我:“还有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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