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说不上来,他还不罢休:“我冲龄践祚,当时身边环伺着容成家和薛家,都没能把我拉下去另立。你要想另立,朝堂上要有更强大的助力才行,内阁、宗亲、军政缺一不可,挺难的。”
“内阁虽然不喜欢你,但既然容忍了,自然有他们容忍的道理。另立就代表着会有另一个外戚姓氏,他们不一定肯。”景熠一本正经的给我分析。
“沈霖与你亲厚,但他还得顾沈家传承,也不一定会支持你,况且他也没有兵权。”
“帝后合葬本就天经地义不假,那若是临终废后呢?”我还没反应过来,他又抛给我一个恐怖的假设。
我看着他,很快找回了冷静。
“景熠,我能用六年学武成为落影,我就能用十六年学政,十六年不够,就二十六年。等我学成个祸国殃民的样子,你可别后悔。”眯了眼,我反将他一军。
可能是有孕吧,气血上有些燥,差点被他糊弄了。
“另立新帝太难,祸国殃民也不容易的,”他云淡风轻,“你想学,我教你啊。”
“这是你说的!”我咬牙。
他点头:“嗯,我说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