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院使如蒙大赦,忙着告退离去。
我把水陌打发出去,自己站起来,叹口气,冲景熠装模作样的哀怨:“皇后有孕,皇上不高兴,估计马上就要传遍前朝后宫了。”
他没理我说的,问:“叫太医干什么?”
“差不多能诊出来了,请太医院来确认啊。”我一脸理所应当的望他。
我有孕的事他已经知道好几日了。
这些日子,经常我夜半醒来发现他捏着我的手腕,这方面虽然我和景熠都学得浅,但诊个身孕够用了。
“急什么?”他皱眉。
“景熠——”我懂他的担忧,也笑他的当局者迷,“这件事,要放在明面上。这胎留,太医院需要留案记档的,又不是急症受伤,照看身孕这种事,总不能让沈霖来做。”
“这胎不留,更需要太医院知道,有据可查,”见他一顿,我语出惊人,“才好让内阁明白你的清醒,以后少为了我的事找你的麻烦。”
不光太医院,司礼医膳等内宫各监也要知会,皇嗣血脉和坤仪宫的组合,非同小可。
景熠当然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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