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连个高明点的借口都懒的找。”我控诉她。
她凝噎一瞬,也切齿道:“你的借口高明?我的暗器门禁认识你?!”
“认识不认识的,我在门口说了那么长一段话,还不够你起来卸刃么……”我轻笑。
她手里的那几支,就是刚从门禁机关里卸下来的,不然别说是我这么推门不可能躲得开,机关的速度力道远高于一般暗器,就是红笙也躲不过去。
“绵绵,会死人的。”一会儿,我突然把这句跟她说过无数次的话又念了一遍。
然后就这么抱着她,哽咽失声。
很快那几支利刃叮当落地的声音,打碎了顾绵绵最后的坚强。
“绵绵,我之前跟你说的,我有过一段很艰难的日子,当时我也差点入了歧途,是景熠和沈霖把我拉了回来。”
“去过高处的人,跌落下来是真的很疼。怀鸣拥有的太多,一朝损毁,他躲起来不让身边人陪他熬的时候,就已经注定了结局,太多顺遂和宽容害了他。”
“绵绵,你五年前就失去他了,所以向前看,别难过。”
“你那个小徒弟资质挺好的,毕竟当年是我亲手领进门的,他做错事的时候逆水还是我做主,你就当是前任尊主的遗……诏……遗训吧,别跟他计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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