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处可去,”他重复着,低声呢喃,“你就只能待在宫里了。”
听他又咬牙道:“放你走,你不走,那就……别走了。”
“我有什么理智?”他问,带一点愤恨的无奈,“我怎么回头?”
这话从一个皇帝嘴里说出来,不怪他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面面相觑了一会儿,两个人一起笑起来。
笑着笑着,喉头又哽住,我偎入他怀里不抬头,他揽住我。
半晌,我挤出一句:“我们两个真是……”
“……无可救药。”他说。
两个犯下大错的人,后面受再多苦,都是活该。
同样是这两个人,在远离京城皇宫,远离那个尊贵身份的一处山间屋内,多年之后坦诚相告,从此再无隐秘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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