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笙吓得当场就变了脸色。
“放心,你在坤仪宫里,皇上不会强行把你轰走的,”我笑了,停一下示意她,“除了请罪认错,你要是没有别的话说,就陪我出去走几步吧。”
伤口已经愈合,我行走无碍,只是身边的人不敢大意,坚决不肯让我自己行动,我也不想再牵连谁被景熠苛责,只好妥协每次都有人扶着出门。
漪澜殿后面有个挺大的园子,里面有个带卧榻的亭台,我不敢走太多,就到这里停下来坐了。
再一次看不得红笙的踌躇样子,我叹口气:“要问什么就问,憋着不难受吗?”
“娘娘,”她鼓起勇气,小心翼翼的,“那个人,要怎么才能探出他师从来路呢?”
“本能的反应是最难掩藏的,至于什么时候会露出本能,不外两种情况,其一,遇到突如其来的致命危险——”
顿一顿,我抬眼看她,“突如其来,和致命,缺一不可。”
实在是不得不感叹她之于武学的痴迷,我一改往日的只言片语,决定好好给她解惑。
“你那日一直尝试以重招压他,但他提前防备了,你就失了突如其来这一条。你强他不多,便也无法以绝对压制下的杀机来让他被迫抵挡,所以探不出来。”
聊起这种话题,红笙不再是唯唯诺诺的畏缩模样,凝神思索着,缓缓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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