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熠,放红笙离开是我不对,发现危险的时候,我向傅鸿雁求救了,”少顷,我语气诚恳,“不管我与他有什么恩怨,我向他求救了,他也尽力了,于是我才回得来。”
“所以呢?”他问。
“所以金楼——”
“你不是一直嫌弃那名字粗俗吗?”他知道我要提什么,“关了,不要了。”
“别啊……”我轻声哼哼,顾不上他怎么知道我嫌弃过金楼名字的,眼神示意沈霖来帮忙,“就当给我留个消遣的地方也好啊。”
沈霖走近,淡声:“喝药。”
医者最大。
景熠扶我靠稳,接过沈霖的药碗喂给我。
我一向不喜欢用勺喝药,伤口被我方才拉扯了一阵子愈发疼起来,我于是也不敢抬手接了,就着景熠的手把药喝了,冲沈霖讪然笑笑:“又是王府养不起我的好东西。”
沈霖歪我一眼,在骂我和放过我之间选择了不理我。问景熠:“我这马车直入宫门得有个说法,估计过会儿宗亲府就要进宫来喋喋不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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