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又?你什么时候被——”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他说着又顿住,放弃了坚持,“好了,不问了。”
“不问了。”他也重复着。
“别胡闹,你刚伤的,别较劲,快松开。”
他手指轻敲了敲我的背,“一会儿沈霖骂你我可不拦着。”
我抱住他收紧手臂,倔强的使着力气,诚然这个动作很疼很疼,在那疼痛中我湿了眼睛,模糊着视线决定坦白:“景熠,我昨天……快要怕死了。”
仿佛是受刑不过的招认。
我怕死在外面,见不到你最后一面,也怕回来了,死在你面前太过残忍。我怕有些话没有说出来永成遗憾,也怕说出来了,在未来的日子困住了你。
不可思议的,我竟然在某一个刹那担心过,我会困住一个帝王。
我想到了他说过的那句,爱生忧怖,生惧怕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在我耳边说。
任由我抱着,景熠没有再劝我松手,许久才道:“这些年,你从来不提关外的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