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院子里的什么人说了什么,我听不到,但沈霖似乎听到了,慢慢的将脸转过去,没说话。
静了片刻,景熠开口:“你们让她身边离了人。”
声音不大,威势很重。外面应该是傅鸿雁和红笙吧。
“我不管她以前是谁,有什么声名,忌讳什么事,她现在是我的嫡妻,朕的皇后,大夏朝的中宫正位!私下里出宫,在外遇袭,你们让她身边——”
他放慢,一字一顿,“没有人?”
我始终只能勉强听到景熠的声音,语气熟悉,是他恼火的前兆。
“她没有做主子的自觉,”果然很快听见景熠厉声,“你们也没有做近卫的自知吗!”
“你二人不担实职,原也不是正经侍卫,没什么失职问罪的依据,朕也不要你们的命。只是主子倒下,你们完好无损——”
少顷,景熠把话说得凉淡深重,“这样的人,我大夏朝皇家用不起。把金楼关了,你们两个人,另寻去处吧。”
沈霖此时回头,对我低声道:“这两个人知道的太多,如果不用,也不能留。”
我本就对景熠的罕见措辞有些惊骇,此时听沈霖这样说,更是整个人悚然起来,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玩笑还是说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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