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惊诧,那蓝袍人更是僵在当场,面色不善的挤出一句:“你说了就算?”
红笙有样学样的斯文颔首:“不错。”
那人面上泛了青紫,少顷咬牙道:“那便是要咱们舍命一搏了!”
说罢仗剑便动了手。
也是心无旁贷钻研了多年,加之天份不差,红笙的身法剑意均还不错。会的多,变换的就多,时而举重若轻,时而眼花缭乱,看她动手有点像看自己的感觉。
仔细想想,却又不知道看自己会是什么模样。
心里突然就有一些东西晃了晃。
我顺着回廊跟随中庭里的两人,细密看他们的招式,越看疑惑越起。
蓝袍人的招式隐隐有些熟悉,压力大的时候尤为明显,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。看得出他在拼力掩藏,宁可攻一退三也不肯连续招架,于是每每才要暴露便又不见踪迹。
红笙也发现了这一点,可能是很想趁机展示一点什么给我看,多次无果之后添了执念,反而不急着制胜,只愈发压了凌厉的招式上去,想要逼出那人的真实所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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