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如实告诉过他过程和结果,”他摇头,“但我也不会拦他。”
顿一顿,沈霖直望我:“言言,咱们几个人之间,他到底是下得去手的那一个,别逼他做选择,更不要让他选择之后看到你后悔了。你要记得,哪怕这天下之于他是负担,你也绝不会是。”
景熠当天晚上没有过来,第二天也没来。
我知道他还在气我,犹豫再三,脑海里不断想起他那句“我们就再不相见了”,到底还是在第三日晚间吩咐水陌去乾阳宫请他过来。
当夜下了雪,他还是没有来。
这雪纷纷扬扬的一直到次日午后都没有停,我不肯再继续等下去了,不顾水陌和红笙的反对,用一件狐裘大氅裹严了自己,让水陌撑了伞,冒雪出门奔了乾阳宫。
记得景熠从金陵接我回来时,我们二人曾“夫妻夜探乾阳宫”,当时我站在一个看得见乾阳宫但还有一小段距离的地方告诉景熠,从前我每次偷偷进宫,都是到了这里折返,并不近前去。
今日的我大约就是站在同样一个位置,望而却步。
乾阳宫门口停着一顶轿辇。
我走的是乾阳宫连接内宫的侧门,薛太后几乎不出门,这轿辇只可能来自后宫妃嫔,而目前后宫里有资格以轿辇代步的一共仅有三个人,稍一分辨便知道是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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