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眼望他:“你也没有提起过。”
“你不问,是因为不能宽恕,”他对上我的眼睛,“我若提起,就是在逼你原谅。”
我就这么与景熠对望了一会儿,少顷站起身,拉着他走了出去,站在檐下。
“鸿雁。”我朗声唤那个缁衣身影。
四年多了,我第一次恢复了这个从前对傅鸿雁的称呼。傅鸿雁走近站在阶下,看着我愣神。
唐桀说,也许恨着,会好过一点。
我的不能释怀让这段恩怨反噬了自己。
如沈霖所说,如果那只纤细的弩箭没有刺中脏器都已经是足够的幸运,那傅鸿雁的一把长剑避过了景熠所有的要害,又是如何仔细的拿捏。
背叛是一瞬间的事,宽恕背叛却要面对经年累月的折磨。
我明白傅鸿雁一定有他的不得已,景熠的宽宥也一定有着其中的情有可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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