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熠没接,疑惑着眯了眼睛:“哪招?”
“就是倾城小院里,我最后使的那招,简单有效的制胜招。”我淡淡的,含笑回答。
“那招,可不是制胜招——”
他看我,又挪了眼去看红笙,“而是必杀招,这是要对付谁?”
红笙一听白了脸,忙摆手:“没有要对付谁,只是切磋,想破掌剑同至的行云回转,并不需要杀招的。”
“切磋大多分不了胜负,实战却是要见生死的,不管是制胜招还是必杀招——”我用手抚那剑锋,感受着冰凉凛冽的触感,抬眸道,“你可以不用,但不能不会。”
“这招需要剑从左手起势,中途换手,难在换手上。不过你既不打算伤人,也就不必换手了,右手探过去,”我比划了个横斩咽喉的手势,“让他看见你赢了就好。”
景熠默然半晌,还是接过来剑,给红笙示意了招式顺序样式,红笙照样学了。这招原是短剑所用,换了长剑,又经景熠和红笙两轮重演,已经不完全是原来的样子,我也没有纠正。
如我所说,剑不需换手的话,看起来就是非常简单的一招,简单到红笙都讶然:“就这样?”
其实越简单的招式对基础能力的要求越高,能叫必杀招,必然对时机和力量的把控都非常关键,但我并没有叮嘱这些,只是轻易点了头。
“要尽可能切住他的剑,实在切不住就以最快的速度压过去,越快,你的赢面越大,”想想还是添了句提醒,又微笑,“专破你的这个对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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