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是朕的人了,”景熠扫了一眼他二人,说了一句,“以后金楼的事,回给皇后。”
一句之后,金楼成为一日内第二个在我的干涉下逃出生天的。傅鸿雁声色不改,红笙不掩欢喜,二人均应声称是。
留我目瞪口呆。
景熠侧头:“不是要留个消遣的地方吗?皇后有什么话说?”
“谢皇上,”我眨了眨眼,嘟囔,“皇后没话说。”
傅鸿雁告退离去后,我半晌才反应过来,觉得气都喘不顺了。
于是也不管景熠在场,问红笙:“前面说到哪了?”
“哦,行云回转。”
不等她答,我兀自想起来,“你接不住三招重手,这招就不能用于制胜,但可以用于消耗,让对手不敢大意,时时必须备着破招的准备。要么耗他的力气,要么耗他的耐心。”
“至于你要破对手的同一招,也是一样的道理。拼不过力量就拼诡谲,虚虚实实的耗他,虽然不怎么光彩,但实战中是有用的。”
我想了想,问,“你左手会使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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