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都深知,臣民贡奉有所求,求而不给是帝王的权力,但帝王索取问所要,问却不予损的会是天家颜面。所以身为帝王是绝不能轻易问这句话的。
但景熠偏就问了,证明他要定了这件东西。
“我什么都不要。”
伤重的顾绵绵眼眸温和,锐气尽除,少见的说了一句郑重其事的话,“皇上,这不是交易,是我对落影的亏欠,对挚友的赔偿。”
很快顾绵绵被唐桀强制睡下了,想想也好,伤痛如她,能闭上眼睛最好。
三人出来后,红笙来报萧漓已经接回来了,宋选小心翼翼的问唐桀能不能去帮着看一眼萧漓的伤。
唐桀应了,临走略带责备的看我一眼,对景熠说:“她一向不听话,身上气血有损,虽然无碍,还是要养两日才好,以后要管住了她。”
景熠对唐桀一向恭敬,点头称好,待唐桀走后斜睨我不语。
我讪讪的冲他笑,摆手打发了局促不安的红笙,拉着景熠往我住的院子去。天色晚了,阴沉酝着乌云,今日肯定是走不了了。
黄昏无人,此时的逆水颇有些空旷,一路上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没有提及方才唐桀给的选择,一时寂寥。
半晌,他叹一口气,攥着我的手摩挲两下,才要说什么,突然身上一僵,揽着我就是一个旋身,一只镖叮当一声被他扬手打落地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