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吭声,缓缓的抬头去看景熠。
景熠眼眸微凝,望向唐桀:“择一?”
“这经脉养得很好,看得出来你们是花了大代价的,这等的破而再立,天底下再也没有人能养得出来。”
对于景熠和沈霖的成果,唐桀不吝赞叹,却仿佛也知道取舍的艰难,并没有抬头,反而垂了眼,“若有意,本就绝佳的根底,恢复后还能巅峰再攀。”
顿一顿,他又说:“如果要生养,条件也比之前强了不少,这等至宝砸进去,生机就有了,男胎可留,女胎在四个月内舍弃也无碍。四个月内断男女虽然有难度,但血脉的东西原是无解的,反而会给出显著迹象,你们上一胎是女孩,母体的消耗衰弱很明显。”
择一。
唐桀回答了景熠的问题,清晰直白,不带任何倾向。
景熠沉默着。
记得我在决定以余生相赠的时候,曾说过担心我的孩子万一没有如我一般幸运,在很小的时候就遇到一个倾世少年,未来的日子会寂寞孤独。那时候景熠说的是,你怎么就断定一定会是女孩。
血脉中的冥冥暗示,我上一次果然是失去了一个女孩。
我转过头去看顾绵绵,想起她得知我废了根基时候泣不成声的样子,她看到我被宋选击倒时那一段悲痛窒息的失神。
我也想到景熠曾经说过的,保住底子才能等一个机缘,我说从未奢望过这种机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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