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疑惑,现场看客已散得差不多,听见唐老太太朝着唐桀道:“清场也清完了,你们怎么说?”
唐桀略带阴郁的看了宫怀鸣一眼,到底没说什么,只道:“事端是唐家堡挑起的。”
而唐老太太大抵等的就是这句话,很快道:“既如此,双方各有输赢,此事当就此作罢。”
如此便是唐家堡低了头。
很快看到匆匆赶回的红笙和陆兆元,还未及开口,我已被身后人揽入怀中。
我仰头看到那个分别十几日的面孔,忽然就有些过意不去。
没想到他会亲自来,悄无声息的连傅鸿雁都没有带,却又如此兴师动众的同时搬来唐老太太和唐桀,要知道唐桀与唐家堡因着祖上的渊源从不来往,我当年为了景熠的任务去接生死缉都是背着唐桀的。
路途遥远,他是很早就开始安排了吧,我却在他费力替我打算的时候,恣意留在这里妄想凭一己之力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我轻声。
景熠总是出现在不可预料的时刻,所以也只好又是这样一句开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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