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劝各位不要轻举妄动,逆水周围遍埋火药,没有咱们领路,谁也别想活着下山,愿意试一试的,大可自便。”有唐家堡的人朗声警告。
此时的宫怀鸣仿佛全没有看到现场的动静,兀自把目光稳稳的锁在了顾绵绵身上,即使她不肯回望。
我看在眼里,唐七同样看在眼里,面色愈发沉戾:“但现在……你赢了我家夫君,这些人便有一条生路。”
说着,她完全不理骤然惊讶望她的宫怀鸣,弯了嘴角轻笑:“刚好,我也想瞧一瞧暗夜的风采。”
我不以为然:“与当年那些围攻逆水的所谓正义之士一样,这些人自己愿意来凑这一场热闹,个中风险便要自己承担,何以要我来为他们赢生路。”
“不错,只不过这些人死在逆水,仇怨可是算在你这逆水的掌舵人,顾绵绵头上的。”
我沉默着,明白自己无论点头还是拒绝,都是输场。
这一场谋划,最终目标并非是我,而是顾绵绵。只要逆水在,顾绵绵在,宫怀鸣就永远活在倾城的阴影里,永世不得超生。
唐七不会放任何人离开。
“你就不怕他死在这里?”局面难解,我只能与她言语拉锯。
“是比试,便有输赢。”同样的一句话被唐七说出来,顺利流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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