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少见的没有与我斗嘴，却有些失神，半晌才道：“明日一早再走吧，现在回去，会有人发更大的脾气。”
我未置可否，知道这个场面让她心里难受了。
就像我当年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下被漪澜殿的门槛绊倒的时候，也是这样失神了一阵子。所知与所见终于合二为一，真实得令人窒息。
看着她往那熏炉里又添了些药粉，我也未坚持，从善如流的合了眼。
是夜，我默默站在廊边看那一片黑压压的山林，红笙无声立在我身后。
少顷听到她说：“夫人，外面有动静。”
从我们所处的位置往西再穿过一个院落就是逆水的边缘，我和红笙赶到的时候顾绵绵等人已经到了，正在质问那个少年：“让你反省，谁允许你到这里来的？”
少年十分急切，伸手指了一个最不可能在此时出现的人：“堂主，她刚才放飞了一只信鸽！”
夜色下，柳茵茵面色铁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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