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笑笑,我开口:“你接下的东西呢?还不还回去。”
那少年扭头看我,愣一下才意识到我是在给他台阶,立时顿悟般朝顾绵绵膝行两步,将手里握着的镖举至头顶。
少顷颤巍巍的挤出一句:“弟子知错了。”
声音细微暗哑,如此便是撑不下去的迹象。
顾绵绵也不啰嗦,接过来将手中早备下的粉末撒上去,抖亮一个火折子凑近,那镖上立时便是一团红色火焰轻轻飘起。她也不看,伸手在少年颈侧飞快划了一道血口,趁那团火焰尚未飘离,以沾了血的镖去将其打散,回身对准那道血口重又划过,这才收了手。
顾绵绵手下分寸极佳,少年颈侧除了一道浅伤,一滴血都不见流下,他闷咳几声,呕出一口血,气息已然开始平顺。
如此繁复的解毒方法,红笙看得目瞪口呆。
我也是第一次见,想起多年前顾绵绵跟我说过的话——我的毒,怎么可能无药可解,但看我乐不乐意费力气了。
当然,也是那少年懂得自保,否则见血封喉的毒真见了血,搁谁也是个死。
到这个份上,谁都看得出来顾绵绵对这小徒的疼惜,萧漓也不便再当众追究,喝道:“还不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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