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绵绵,”我指指萧漓的伤,“你见过这样的伤吗?”
“当然,不就是你——”
“我是说,”我打断她,咬字追问,“你见过有谁受这样的伤吗?”
顾绵绵愣一下,扫一眼萧漓,没再说什么。
短剑制胜这三招,招招都是致命的。
说萧漓的伤眼熟,却绝对不是在活人身上眼熟。
萧漓内外伤俱全,俨然是第二三招都承下来,却还能活着靠在这里说话,如此看来,那第一招不见得是他躲过去了,而是对手担心伤了他性命,根本就没用。
“她下重手伤你,却不愿杀你,要我去,她就必须死,”我轻叹一口气,问萧漓,“你要她死吗?”
萧漓刚毅的脸上有着超乎寻常的冷硬,却无论如何不肯再开口。
我只得摇摇头:“到底是我累了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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