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他自己!”顾绵绵略带负气,“怎么问都不说,好几日了报仇无门。”
停一下,仿佛觉得不解气,又跟了句:“必然是个女人!”
我看萧漓,他则如没听见一般,反而挣扎着坐起来。
这一动作露出了他的伤处,腹部有厚厚的绷带,两只手臂同样位置亦是。这样的伤让我一怔,忍不住伸手去探他的脉。
萧漓很快发现我的内力全无,我也很快发现他伤得蹊跷,两人同时愣住。
不等萧漓开口,我转头看顾绵绵和陆兆元。
两人都是一脸了然,顾绵绵道:“要不是你说已经四年了,我还真敢猜是你干的。”
贴了近身,打横一剑如若无骨的自颈间划过,这招只要能使得出来,胜负便成定局。
因为不躲是死,若能勉力避开接下来便是反手奔胸腹去,这时怎么办?再躲,一记重手就等在胸口,你说不躲——
这就是你不得不躲的一招,交手之间,下意识的反应往往占了上风,就算明知不是杀招,谁又愿意身体被横向划开一道口子。
顾绵绵说得不假,倾城剑法里,这几乎是我最惯常用的制胜招。之前在内禁卫大牢外面误伤景熠的就这其中第二招,景熠说他没躲过去,并不全是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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