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你没护住她,罪过恐怕不小,没让你以死谢罪吗?”现出原形的顾绵绵冲着红笙不怀好意,见我瞪她也不肯收敛,“这次回去怎么交待呀?”
红笙哪里应对得了这等角色,此时看着我手臂上的伤,苦着脸快哭了。
“没事,”我一向不惯着,指着顾绵绵安抚红笙道,“已经进了逆水,这个算她的。”
“哦?”顾绵绵来了兴致,盯了红笙问,“算我什么?”
顾绵绵威慑人的时候与景熠和我都不同,她能让生动表情和眉开眼笑都散发出吓人的样子,红笙当即答得磕绊:“皇……主子说……”
“说我这个悬赏目标如今无力自保,到逆水来他不太放心,”我冲顾绵绵和陆兆元笑一笑,替红笙传达了景熠的吩咐,“烦请各位务必好好保护。”
他二人闻言都笑了,顾绵绵轻哼一声:“原话恐怕没有这么好听。”
“无力自保……”她咬字念着这个词,很快收了笑意,盯着我的伤处抬头,“那你还敢往这里来?”
“那不就是来寻死的么。”看着她一脸凶狠,我把她的话丢回去。
“几次三番设局算计,动静闹这么大,不就是逼我来么,我来了。”我慢慢的把来意说出来。
“既然来者不善,便不能善了。不管是唐家堡,还是宋家,以及背后的其他人,在南巡的时候生事,这笔帐得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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