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绵绵少见的没有与我嬉笑,目光忧伤:“言言,这是我第二次为你哭,答应我,一定一定,不要再有下一次了。”
我望她,隐约猜到她说的上一次是什么时候,少顷点头:“好。”
停一下,我拍了怕她的手,坦然道:“我知道你心疼我,确实有过一段很艰难的日子,但是我都熬过来了,你看,我恢复得很好,甚至重养了经脉。”
“重养经脉?”她惊讶,旁边的陆兆元也掩不住惊愕表情。
我大方伸出手臂给他们查验,陆兆元小心的在我的穴位上施力探了一下,一脸惊奇:“养得这么好!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用最好的东西慢养了好几年,虽然没什么用——”我笑,学顾绵绵的语气,“但是没办法,天潢贵胄,家里富裕。”
她愣一愣,总算弯弯嘴角。
“其实那时一别,我是没想过能再回来的,那时候我的身体已经不行了,你当时既能看出我的告别之意,自然懂我的选择。”我说。
“懂归懂,可是真到眼前,还是觉得好残忍,觉得老天不公,”顾绵绵叹一口气,伸手继续帮我包扎好,问,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我反悔了,觉得与其让别人取而代之,不如自己继续坐这个位子,”想到景熠,我轻笑,“你知道,最是无情帝王心,我死了,他一定会再娶。”
顾绵绵绷了一下,到底忍不住笑笑,示意红笙:“记得把这句话报上去,不然你还是很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