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我才歪了眼睛去看那官妇,问:“不知同知夫人诰命几品?”
得益于景棠和我多年来跟随的那个人,我出身江湖却非草莽,该懂的官礼规矩我半点不差。
容成祸事平息之后,宫里没有一品妃,齐妃是正二品。
她有公主,我无册印,她又是当前的掌事宫妃,言行失礼些也不便与她计较。
但诰命夫人就不同了。
诰命品级尊贵本就不比正式官员,与后宫更无可较。即便同是二品,官妇的地位也比宫妃差得远,更何况齐妃的父亲不过是个从二品同知,这个同知夫人在皇后面前实在是不足挂齿。
由此也可见,我这个皇后是多么招人厌弃。
官妇见我突然如此问,明白我当然不是要她回答,愣了没出声,扭头去看她女儿。齐妃经了生产那夜的惊悸,方才又被我明着威胁了,一时未有动静。
官妇见状满面生了颓怒,不情不愿的作势要拜。
我却没打算受,盯着齐妃再问出口:“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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