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不知是已经耗去太多精力体力的我无暇思考,还是心里到底介意那个甫生女的齐妃,又或者仅仅是那句几次被强调的“皇上带来的人”刺痛了我——
让我觉得自己深深的无用,于是在那个刹那毫不压抑的奔了明泰宫。
大抵是一早有人瞧见了我的来者不善,去提前报了信。到了地方,一身华服的齐妃已经立在明泰宫正殿门口等我了。
在院子正中停下来,我抬眼看她。
景熠没在宫里,我自顾不暇,根本没预备见人,出门衣裳穿得随意,身子如此,面色想来不会好,身边也只有水陌一个。
跟台阶上那个被簇拥着的,一身华服的明丽宫妃比起来,犹如天壤。
“皇后——”
见我不先开口,齐妃拖长了声音,“这是有什么事吗?”
先前她有孕的时候我曾动手打了她,后来她生下孩子又差点被我夺了女——
尽管是景熠单方面的意思,但在众人眼中却是与我脱不了干系。况且最终没能成事,齐妃还晋了妃,这宫里传开来的故事版本想必杂样。
新仇旧恨,让风头正劲的齐妃把话说得很不客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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