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”沈霖很快平复,敛了神色微笑看我,“再难捱,总也能捱过去的,有我呢。”
微微点头,我心里惦记着景熠,不清楚已经几日过去,他的困境如何了,若如沈霖所言,恐怕依旧棘手。终是勉力再提一口气:“你要帮他……”
“我帮不了他。”不想一向温和的沈霖给了如此直白的拒绝。
他挥手遣走了水陌,又道:“不光因为沈家祖训,先祖不让沈家入仕自然有其道理。”
“内忧外患之时,我们可以冒大不韪站出来,帝王也好,市井也罢,咱们几人之间的情分,从来无关身份地位。”
“但现在的天下,是他的天下,景氏江山,他一意孤行,我帮不了他。”
顿一顿,沈霖握了我的手:“我们帮不了他。”
我听了只是呆滞,也明白自己无可反驳。沈霖一面怪景熠伤了我,一面又怨他以帝王的身份一意孤行,个中矛盾,无可言喻。
沈霖凝神检查着我手腕手臂的经络筋脉,话说得断断续续,我安静的听,没有再试图说什么。
“言言,也就是你走到这一步,我才与你说这些,”半晌,沈霖轻叹一口气,很快又冲我笑笑,“他在门外有一会儿了,不知是真沉得住气,还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不敢进来告诉你。”
我愣一愣,这才意识到自己当真与以往不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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