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当真舍得。”
在熬过了最初几日的浑噩之后,沈霖对总算清醒过来的我这样说。
此时的我全身僵直麻木,几乎感觉不到什么,张了张嘴,发现说不出话,只得勉强弯了弯嘴角。
目光微移,我没有看到景熠。
“他守了你三日。”知道我所想,沈霖面上看得出疲态,却无情绪,垂眼凝神搭我的脉,半晌才道,“前头——是着实压不住了。”
闻言我很想问一点什么,才要蓄一点力气开口,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打断。如全身的骨骼瞬间被碾碎,疼痛从四面八方一齐涌上来,飞速淹没意识,让我连呻吟的空隙都没有,几近窒息。
沈霖见状立时把手按在我肩上,另一只手托了我的头,急道:“保持气息,撑一下就过去了!”
如他所说,那痛持续得并不很久,在我强撑着吸了几口气后,很快缓解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瞬间耗尽精神的倦乏,仿佛连喘息的力气也没有了。
沈霖托着我的头一时没有松开,阻拦了想要上来帮忙的水陌,他腾了一只手又把了好一阵子脉,这才轻轻将我安置好。
而后看着我郑重道:“言言,你毁了根基,这是习武之辈最重最重的伤,有多少人,宁肯死也不愿至此,这些,你见的比我多。”
我垂了眼睛表示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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