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种可能,将两厢都放弃掉,或可换一条命。
所有的束手无策和无计可施,都只是因为唯一的破解之法太过残忍。
唐桀说,小产毕竟不比十月怀胎,损毁尚未不可挽回,越早决定,机会越大。
一个废掉武功的江湖女子,一个不能生养的后宫女子,无论哪一种,都不是咬咬牙可以坦然。所以我听到唐桀这样说的时候,只是笑一笑。
唐桀并没有多劝我,一如他当年一句话都没有的就替阑珊做了决定,即使要背负妻子多年的怨恨,也深知我们这类女子的选择毫无悬念。
景熠有着长久的沉默。
他当然明白我那一句动手代表了什么,也一定知道现在是最好的时机——
此时他的手掌抵在我背心大穴,丰沛内力蕴在掌心,轻则疗,重则损。他甚至不用任何动作,只需下了狠心以内力击穿,我赖以笑傲江湖的身手修为便会就此终结。
“你是为了这个,才来找我过手的吗?”
再开口,景熠的声音暗哑,与方才的他判若两人。
咬咬唇,我答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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