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初找上她,给了她容成家的罪证,便有着被她反咬的准备。毕竟我们之间,因着一个景熠,便从不曾也不可能真正成为一个阵营。
于是便有了后来贵妃在噬魂起效之前就靠近我身边,还有薛家拿了我的口供却不公开,而是无比愚蠢的在第一时间送到景熠眼前,逼得景熠急怒之下当着众人的面冲出乾阳宫。
让整个局面变得无法收场。
我猜,大抵薛家也是了解景熠的。
到底一个是太后,一个是伴君六年的宠妃,知道他素来看重大局,交出我的口供不过是想做个交易,而非要置我于死地。
毕竟薛家也有天大的把柄在景熠手里,矫诏的事追究与否全在他一言之间。
只可惜她们不了解景熠与我之间的问题,拿到了惊天罪证后又太过信任那个通风报信的女子,于是生生葬送了一个家族。
所以实际上,在两大家族同时倒下这件事上,宁妃功不可没。
如果说是我设了那样一个一劳永逸两败俱伤的局,那么宁妃所做的就是,让景熠连反对的时间和机会都没有。
她大概比我自己更想替景熠除掉我。
“可是,”许久,我说,“她并没有做错什么,她只不过是——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