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呛出一口血并不算什么,我以前经常强行压下去才更损伤,但景熠见得少,整个人都吓僵了。搂着我席地坐下来,声音慌乱:“这……怎么了?我……”
我窝在他怀里疼到失声,没法答他。
景熠那一掌是临危应对无暇拿捏力道,但也并不是太重,只是我既没抽身卸力,又没做任何抵挡,把伤害承实了,一时钝痛非常。
他见状一手扶我胸口,另一手抵住我背上大穴,要探我的伤。我内里空虚承不住,转瞬一口血又到了喉间咳出来,忙抬手阻止他。
好在景熠一探之下也立时明白了我的情况,似乎略松一口气,没再急着追问,只轻缓的徐徐帮我按揉,理顺气血,很快见了好。
轻轻放下手里的那把黛色短剑,我抱了他的腰。
我知道其实在他第一次想要停手的时候,他就赢了。后头的,不过是陪我而已。
“没事,”我缓过来,知道自己吓到了他,赧然解释,“就是觉得这么摔出去怪难看的。”
“你多年实战,就算不用杀招,在我看来都至少有两次机会,可以夺下我的剑一招制敌,偏要以己之弱拼长久相持。”少顷听到他说。
“你也真是胆大,就敢始终贴我近身,”见我不出声,他又放松了语气,“当真以为我是只使剑的吗?”
“是,”我轻笑,故意道,“皇上深不可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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