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和景熠两个人里面,这个人自然是我。
这种力竭并非是逐渐耗尽,而是一直将所有内力聚了来维持气息身形不减,如同游走丝线之上,消耗巨大,一旦破了临界,会直接倒下去。
我临渊而立,知道是时候把这步迈出去了。
一个转身的刹那,背上吃了他不轻不重的一掌。心里一顿,深知以剑对敌一旦被掌法偷得余地必然堪危,果然回身时手还未抬,景熠的剑已在我喉间。
于是这样一个前一刻还势均力敌的局面,在一招看似寻常的旋身交错之后,似乎有了一个刹那的胜负分明。
我看着那剑锋,弯了嘴角。
这是……第三次了吧。
头一回是初见,我只是个寻常的小女孩,没有吓得花容失色已经不易。后来便是在政元殿,他使了诈吃定我的弱点,总是胜之不武。
此时——
我却早有防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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