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金陵,城北二十里,灵岩山。
同样的山林之中,远离人群和喧嚣,些许的与世隔绝,像极了往日的倾城。
像,却终究不是。
昔日的倾城周围有一大片的平坦开阔,远远的就能看到那座方正城池,眼前的却是一片郁葱山林之中隐约可见的绵延屋脊,看不真切规模形貌。
唯一的一条出入通路不怎么宽敞,浓郁荫蔽之下,甚至略显晦暗萧索,若不是路口的那一块石碑,这里与中原任何一处山麓并无二致。
一块不算光洁的石碑上,有两个苍劲大字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字并非一般凿刻,而是有深厚功底之人的剑刻所得。
仿佛还嫌不够出众,字上描的是黑,对着日头,还能看得到幽幽的荧绿光芒。
路口即是剧毒,如此的不由分说,分明一副与天下人为敌的阵势。
逆水。
我看着那两个字,轻轻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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