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了忍,还是没有把睿王两个字叫出来,只是复又低头垂眼:“好,沈霖,她的孩子有三个月了吧?”
“嗯,”沈霖应,给出更为确切的诊断,“三个月过半。”
“这三个多月里,她又是长途奔波,又是屡次大打出手,受伤中毒样样不轻,我们却没一个人看出端倪,甚至到现在孩子似乎都还稳固。”
说起这些,顾绵绵压抑不住的唇上有些抖,咬咬唇,到底吸一口气,道,“这孩子既能附得这样紧,也许——”
“也许什么?”追问的是突然靠近过来的景熠,“你有办法,是不是?”
顾绵绵慢慢的抬眼,却既不看沈霖,也不看景熠。
“有一种蛊毒,可以吸附毒素感染胎儿,原是西域对待不洁女子的恶毒手段,用以致使落胎死胎。搁在此时,少量使了,至少能缓解毒发。”
“若是加大剂量,这孩子或许可以替言言——”
“顾绵绵。”
许是本就不想说出来,沈霖不大的一声便成功的打断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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