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比起他即将失去的东西,却又太微不足道。
然而那泪偏就掉不下来,仿佛以此惩罚着他长久以来的过错,一遍又一遍。
于是那张容颜就在他面前,一遍又一遍的——
模糊又清晰,清晰又模糊。
“言言,不会是这样的,你用了十一年,不该是这样的结局。”
在这所谓的最后一刻里,景熠对言言,只是说了这样一句话。
说完,他抱起她冲出牢房,任凭沈霖在后面追喊,只是不应。
飞快的绕到一处偏僻院落,厉声喝退所有跟上来的侍卫,进去两道门,也不管里面的人有怎样的惊讶神色,径直把人放到里面床上。
沈霖跟着进来,轰了不明所以的蔡安。
关了门,对着景熠低喊:“你要做什么!她都如此了,还要她不得安宁?”
景熠全不理会,只一把抓住屋里另一个人:“噬魂有没有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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