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吼得一愣,我咬咬唇,仰头:“那你就说明白。”
他肃然沉默,仿佛有许多汹涌的东西按捺着。
此时的我,却希望他不要按捺。
就像被一剑捅穿的身体,不把剑拔出来,虽然血会流得少一点,可以喘息眼前的片刻,但那伤永远不会好,最终也一定会死。
所以不如让鲜血喷涌,只要不死,伤终归会好。
好在他没有按捺得太久。
“言言,我不想伤你,可是你清醒一点吧,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,我们都把自己想得太强大,贪图了不该贪图的,当大局一再失控,是时候醒悟了。”
我看着他,想到宁妃说过的话——
不要逼他把什么话都说出来,因为他极有可能说不出来。
还好,他说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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