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能看得出宁妃的真心实意,景熠不可能糊涂。
我可以说自己等了十年如何不易,被一个容成潇逼得失了控,陷入一片进退两难。可是比起来,宫里有多少个容成潇,宁妃在他身边五年,隐忍遮盖得却要更好些。
甚至能够照着他的意思,或明或暗的帮他做一些事。
对于这样一个女子,他为什么要她死。
跟着小内监到医膳监附近的时候,我一眼看到了跪在小径边的水陌。尽管早知道会是这样的场景,真见着了,还是难免恼火。
加快几步走到她面前站定:“起来!”
水陌忙着抬头,一眼见是我,面上就是一变:“娘娘——”
她紧接着瞧见领我来的内监,又现了明显的恼怒埋怨,吓得那小内监就是一缩。
我声音不大:“跟我回去。”
水陌听话的站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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