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娘娘,陌姐姐说,这事头一个不能告诉娘娘,更不能叫乾阳宫知道。还说贵嫔娘娘毕竟是有着身孕,不会一直守在那里,等不了几个时辰便会作罢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不告诉我可以理解,乾阳宫又是如何被避忌?到这里我却不懂了。
见那内监也说不上具体缘由,我低头犹豫一下,吩咐:“带路,我去一趟。”
回来多日,第一次倘然走出坤仪宫,感觉这皇宫四处经年并无两样。
路上,我问起一些后宫事。
小内监瑟瑟的称入宫不久并不甚清楚,我淡淡歪他一眼,知道纯是托词。
并不是纳新的年份,这时候能得以替换进后宫的奴才个个都得是人精,才能在人人自危的年景下保得差事性命,哪怕是人人都想来挑衅一把的坤仪宫。
甚至他方才让我瞧见问话都是刻意而为,担心水陌那边若是有什么事,他会第一个受牵连。
见我并不罢休,小内监也不敢再推,如数家珍的说了一些他知道的。
自去年的大事一出,后宫里就乱了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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