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景熠略一滞。
很快转身扶了我的肩,声音坚定温和:“言言,一切有我,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。”
说着,他低头在我唇上印下一吻:“明白么?”
唇上的触感温暖真实。
我怔一怔,淡笑着点了头:“是,天塌下来,自有做皇帝的去操心。”
他也笑出来,指指远处的宫门问我:“那请问皇后,是想大摇大摆的从那走进去,还是咱们夫妻联手扮个刺客夜探乾阳宫?”
张张嘴,不可否认那夫妻二字让我骤然心动。
压下几乎涌上眼眶的感慨,我拉着景熠捡了往日里走惯了的通道,纵身进了宫墙。
皇宫哪是轻易可以进得去的。
特别是入了夜,上千内外禁卫全不是儿戏。
我仗着多年的经验,拉着景熠轻车熟路的东拐西绕,小心避开森严守卫,时辰身法分毫不差,很快无惊无险的进了内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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