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明白原因,怕他误会,忙着解释:“这只是……”
“伤哪里了?”他问。
“没有没有,”我忙着否认,知道刚才他定是听到了我与那牧最后的对话,“那牧不肯走,我骗他的。虽然他有恃无恐,但我总不能真让他在咱们的地界上被抓了。”
“被抓了——”景熠没什么表情,半敛了目光,“你夫君也不会再派你昧着良心去救了。”
我一惊。原来景熠听到的可不止我最后的一句,回想起我前面气急败坏骂那牧的那些话,又忍不住有点想笑。
刚要开口,不想他突然动作,扯着我的右手臂向前一拉,手底下却是冲着我左手抓来。我下意识的想躲,须臾又觉得不妥,这一犹豫,也便被他抓了个实。
暗夜极快的被他轻熟的卸了丢开,叮当一声落在了擎光旁边。
暗夜不比旁的剑,很少这么草率的被丢于光亮之下,我惊讶着要去捡的时候,左手衣袖已经被撩起,腕上那伤立时便无处遁形了。
这时我才顿住,原来他意在于此。
有那么一个瞬间,我以为是那牧告了密。
很快又推翻了自己,且不说从那牧拆穿我之后一直不曾与我分开,便是他有这个机会,也不至那般浅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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