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里摩挲着擎光剑鞘上的精雕纹路,半低着头,如作未闻。
于是几人便在这样一种各自心思的安静中盯着那个喧嚣的山庄,任它在明亮耀眼中从嘈杂鼎沸到逐渐消弭。
后来便有傅鸿雁凑到景熠身边来报:“叛乱已平,山庄内顽抗乱党二百余人均已拿下,另有四死三十余伤。”
我注意到傅鸿雁口中回禀却无称谓,果然景熠听了并未应声,而是侧头看向那牧。
那牧会意,冲着景熠低了低头,转向傅鸿雁:“将士辛苦。”
傅鸿雁忙躬身:“不敢。”
此时蔡安在一旁出声:“皇上,天已将亮,该回了。”
景熠点了头,跟那牧示意一下,便由蔡安引着迈了步。
我是这时才明白,景熠安排这样一场围剿,把王后送回去却让那牧留下来看,是要摆明一个态度,算是给北蒙一个交待。
不想景熠才迈了两步,又回头来看我。
事情解决,眼看着天亮,应该是各回各位,他自是要回京城宫里去,而我则该和那牧一道回行宫,毕竟皇后现在是住在那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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